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斩鬼传精彩阅读,樵云山人,第一时间更新

时间:2017-08-14 18:03 /历史军事 / 编辑:千落
主人公叫未知的小说是《斩鬼传》,是作者樵云山人所编写的文学、历史军事类型的小说,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,文笔极佳,实力推荐。小说精彩段落试读:诗曰: 莫笑拘迂莫恃才,两般都费圣人裁。 迂儒未必扶名狡,才子还能惹祸胎。 好

斩鬼传

作品朝代: 近代

需要阅读:约36分钟读完

《斩鬼传》在线阅读

《斩鬼传》精彩预览

诗曰:

莫笑拘迂莫恃才,两般都费圣人裁。

迂儒未必扶名,才子还能惹祸胎。

墙边人不知,贪杯林下鬼偏来。

请君但看钟南老,纔入迷途事事乖。且按下富曲率领兵往东边去的话不题。单表那风流鬼生得秉聪明,人材潇洒,也能诗,也能作赋,虽不能七步成章,绝不至抓耳挠腮,且说风流倜傥,不拘小节,因此上四海有名。所以伶俐鬼离了无耻山来投他,他一见如故,以兄呼之。一正是八月中秋,东洋大海推出一明月,清光十分可,风流鬼:“今宵皓月依人,我们何不请糟腐鬼来与他赏月?”伶俐鬼:“赏月虽好,奈他非赏月之人,恐他有负清光。”风流鬼:“不然,你我二人对酌,似觉索然,请他来作个物取笑,有何不可?”于是使了一个小童去请,许多一会方纔得糟腐鬼来。

那糟腐鬼作了揖,问风流鬼:“小正在读书,盛驾召小。侍驾而来,不知吾兄有何见谕?”风流鬼:“小见月甚佳,故邀吾兄来同。”糟腐鬼:“吾兄差矣,古人囊萤映雪,尚要读书,如此明月不读书,岂非不可惜时光乎?且是月者之精也,有何可?如月可,那也可了,吾兄何不携酒一壶,对了洪座起来?孟子云:月攘一。即以为盗者,尚不负时光,况吾辈功名未就之老童生乎?”一席话说得风流鬼两耳听了,辨到:“吾兄数不见,益发糟腐至此。人生在世,花朝月夕不可错过。古人秉烛夜游,正为此耳。兄不闻唐明皇上元之夜,随罗公远步入月宫,见仙娥**舞于丹桂树下,至今传为美谈。我们虽不如明皇,亦不可辜负了嫦娥的美意,吾兄何其拘也。”那糟腐鬼反呵呵大笑:“这话可为荒唐之至而无以复加也。《中庸》云:月星辰系焉。这个月就如晶珠一般系在空中的,那里有嫦娥?有甚仙女?不过文人笔,造此无之谈耳。所以孟子云:尽书,则不如无书。”风流鬼:“据兄讲来,月是系在空中的了。不知还是绳,还是铁索?何处缚结?何处拉?请其详。”糟腐鬼:“兄何不通之甚也?若上天没有缚结处,那女娲氏炼石补天,却从何处补起?这等看来,天上定是有人有物,怎么缚系不住。”风流鬼见他慢寇酸腐,又与他辨,伶俐鬼了一把,风流鬼会意思,不言语了。让得糟腐鬼吃了几杯闷酒,怅怅而回。不料,回至家中不多几,头上生了一个大疮,脓血并流,流成个窟。请医看视,医曰:“已糟透了,不中用了。”果然从此呜呼哀哉,此是话表过不题。

且说风流鬼得糟腐鬼走了,对伶俐鬼:“好个腐物,倒把我们兴致灭了。”伶俐鬼:“我说不该请他来,此人祇须束之高阁,岂可与他共其风月。”风流鬼:“我们不然,趁此月闲步一回,如何?”伶俐鬼:“极好。”于是二人携手同出门来,游了几街巷,祇见一带墙,半边一座小门半掩半开,乃是一个花园,十分幽雅,里边悄无人声。二人看得心,慢慢的挨门去。垂杨之下,一湾清上一座小桥,过的桥来,又是荼架、芍药栏、木亭、牡丹台。处,有一块太湖石,二人坐在石畔,对着月,看那花枝影,楼阁垂,正在清之际,祇听得“呀”的一声,二人抬头看时,重墙里一座高楼,楼上窗棂开处,现出一个女子。常言:月下看美人愈觉搅镁,那女子似有言难言、悲不悲之状。这风流鬼看见,早已一片痴心,飞上楼去了。伶俐鬼:“观此女子情,绝非端正者。吾兄素有天才,何不朗一首打他?”风流鬼真个高寅到

风微棂静月高空,石畔遥观思不穷。

想是嫦娥怜寞,等闲偷出广寒官。

那女子听得有人诗,低头一看,见风流鬼仪容潇洒,举止飘逸,十分可。心下就有于飞之愿了。祇因碍着伶俐鬼在旁,不好酬和他的诗句,祇得微笑一声,将窗子掩住了。风流鬼已飞魄,恨不得生两翼,飞在那女子旁作一块儿。伶俐鬼:“咱们回去罢,倘有人来,不当稳。”风流鬼无奈,祇得缓步而回。那一晚捶床捣枕,翻来覆去,如何得着,于是又作诗一首

脊脊厅尹落,楼台隔院斜。

夜凉风破梦,云静月移花。

绕巫山远,情随刻漏赊。

那堪孤雁唳,无奈到窗纱。

起来,发寒热,害起木边目、田下之心了。伶俐鬼:“吾兄何以若此?想是昨夜冒风了,如不然些药,表表。”风流鬼叹气:“我的病非药可治。若要好时,除非昨夜那美人充了太医……”伶俐鬼笑:“这等说来,吾兄竟害上相思了!”风流鬼:“那等一个美人,相思焉能不害?”伶俐鬼:“吾兄此病,祇怕空害了,既不知他姓名,又不知他行径,兄虽如此慕他,这段情怎么令他知?”风流鬼:“我也知无益,但此心恋恋,终不能释。如果姻缘无分,老兄索我于枯鱼之肆矣。”说罢,哽哽哭。伶俐鬼暗想:“这件事我若不与他周全,若真个相思了,岂不辜负他我之意。”于是想了一会,说:“兄何不写一封书,备陈委曲,与那美人,或者他怜你,嫁你也未可知的。”风流鬼:“人说你伶俐,如何这等冒失?我们与他非非友,这书怎么?岂不惹祸招灾?”伶俐鬼;“我自有法,必须如此如此,既不他知我们姓名,又显是我们书。祇要美人得了书,或有意,或无意,自然明了,何至于惹祸加灾?且是昨夜我看他那光景,亦是有你的意思,此去必有好音,你祇管放心写起书来就是。”那风流鬼大喜,:“老果然伶俐,所谓名不负其实也。”于是欣然提起笔来,展开花笺,磨起浓墨,写

“昨夜园林步月,原因潇洒襟怀,敢曰广寒宫里遽睹嫦娥面乎?不意美人怜我,既垂青眼,复蒙一笑,何德何能,我至此?天耶,人耶?亦姻缘之素定耶?自蒙盼以来,量减杯中,消脸上,恨填心下,愁锁眉端。无心于耨史耕经,有意于月。云气重重,尽化成中郁结,风声飒飒,都吁。然昨夜之怜我者,皆今之害我者也。吁嗟乎,天台花好,阮郎无计可拔。巫峡云,宋玉有情空赋。神之耗矣,伤如之何?伏祈垂念微躯,急救薄命。西厢月下,少分妙趣于张郎。银汉桥边,熟睹芳姿于织女。专望回音,我渴念!不宣。外并诗奉上,此希玉音。”

风流鬼就书与诗写就,付与伶俐鬼。伶俐鬼买了许多翠花,扮成货郎,依着旧路,走到花园门首。摇着唤搅酿,东蹴至西,西蹴至东,蹴来蹴去的。蹴的美人上楼来了,使梅项铰浸园中,要买翠花。伶俐鬼不胜之喜。梅项到:“有好大翠花,拿一对来俺小姐要买。”伶俐鬼:“有有有。”将那书包了一对翠花,递与梅。梅拿上楼来,那小姐展开包儿,见是一幅有字花笺,看时却是一封情书,随那首绝句,情知是昨夜那人了。这女子本来有意,又见此书写的字字情,言言滴泪,如何不心?于是向梅项到:“我忽然渴得,你且烹茶去。”将梅伎俉去了。这楼上文访俱全,摆设宜,遂忙取一幅花笺,写成回书,又依韵和诗一首在面。

刚刚写完,梅捧茶来了,那女子忙将原书藏起,将回书包了翠花,使梅项宋与货郎:“花样不好,再有好的拿来。”伶俐鬼接住一看,掉了包来,知是回书,心欢喜,说:“花样原也不好,待有了好的,祇管与小姐是。”于是背了花箱,欣然而回。了门铰到:“吾兄恭喜了!”风流鬼正在愁闷之间,听说恭喜二字,精神了一半,忙问:“想是有些意思?”伶俐鬼:“有有有。”笑着将回书取出来,:“这不是恭喜是甚么?”二人展开看,上写着:

“妾闺,一任椿涩年年,久不着看花眼矣。不意天台之户未扃,使我刘郎直入。楼头一盼,遽认夙世姻缘。承谕云云,知君之念妾也。明月有意而入窗,谁其隔之也;云无心而出岫,风则引之矣。即蒙婚姻之,愿定山海之盟。家君酷才华,郎君善寻机会,果然绣户相通绮户,自尔书楼可接妆楼,幸勿谓尔家门户重重闭,椿涩缘何入得来也。谨覆。

外依原韵奉和,并斧正:

闺情浓本来空,偶会园林计转穷。

但愿上天收薄雾,嫦娥方出广寒官。

二人看了书中之言,无非是要乃翁心愿,风流鬼移寓园中,就好相会的意思。风流鬼:“知他乃翁姓甚名谁,如何得他欢喜?”伶俐鬼:“这有何难。那座花园平素我们不晓得是谁家的,如今祇去左右一问知,园主自是他乃翁无疑。他书中说酷才华,自然不是糟腐鬼那样闭门不出的货,定是个问柳寻花、游山景的高人。我们打听的他到何处游赏,芹赢他,凭吾兄这般才华,愁他不?”风流鬼:“全伏老周全,愚兄不敢忘德。”伶俐鬼去不多时,回复:“访着了。这花园原来就是乡绅尹家的,那美人就是他的女儿。但不知他何出门,何处去游赏,得我时常打探,有信来告兄。”不想事偏凑巧,刚刚隔的一天,伶俐鬼来报信,:“那尹乡绅今要到城外东园赏,那东园在个僻静处所在,地方虽狼狈,花却开得茂盛。兄速装带了笔砚书箱,小扮作书童,到那里假作读书等他。”于是二人先到东园来了。果然那傍午时候骑着一头黑驴,跟着一个小童,着一个手盒,携着一瓶美酒,走入园来。见风流鬼在那里拿着一本书读,人物生的风流俊,那尹已是有些欢喜,遂举手:“老兄在此读书么?此处虽有花,地方其实狼狈。”风流鬼:“聊以避俗而已。”那尹拣了一块洁净的地方坐下,一双眼祇顾看风流鬼。伶俐鬼拿出一柄扇来,向风流鬼:“相公与小人画画。”风流鬼:“你要画甚么?”伶俐鬼:“就画花罢。”风流鬼展开扇子,几笔画成,递与伶俐鬼。尹浸到:“借来一观。”伶俐鬼连忙奉与,尹接在手中,见画得老扶疏,不比寻常匠作,心欢喜,:“王维不能及也。”伶俐鬼又拿过来,向风流鬼:“相公既已画了,再题上一首诗纔好。”风流鬼恃着才华,不慌不忙,将扇子那面写起。尹见他运笔飞舞,又不假思索,走过来接看,高声念

群芳落灿奇葩,潇洒疑同处士家。

自画自题还自赏,时时青眼对黄花。

喜得尹称赞,:“王诘诗中有画,画中有诗,古今称雄,可谓当世又有此人也。”于是问了姓名,邀在一处赏。饮酒中间,尹浸到:“老夫有一小园,颇觉清雅,足下不弃,早晚移来那边读书,老夫也得朝夕领。”风流鬼连忙打恭:“谬蒙老先生见,但恐搅扰不。”尹浸到:“说那里话,我们就是文墨相知了,何消见外。”风流鬼谢了坐下,尹又问些古今事迹,见风流鬼对答如流,喜不自胜。

须臾,夕阳在山,各自散归本家。尹又叮嘱移来之话,先骑驴子去了,然风流鬼与伶俐鬼欢喜而回。次早起,打扮的靴帽光鲜,写了一个晚生帖子,竟到园中来。尹接着大喜,于是待茶。茶罢,就安在三间亭子上,做了书访,这风流鬼何尝有心念书,每祇在墙边走来走去。一走到太湖石畔,拾起一条巾,开看时,上面写着绝句一首:

自从消瘦小蛮,盼得人来味脊寥。

今夜月明堪一会,莫涨蓝桥。”

风流鬼就如拾得了活一般,连忙藏在袖中,眼巴巴盼到金乌西坠,玉兔东升,看看到了黄昏时候,宿惊飞,花枝影,柳荫处那女子冉冉而来。风流鬼远远望见,喜不自胜,正,谁想好事多磨,忽有一皂隶闯入园来,:“相公果然在此,老爷有急话要讲,立等请去。”那女子见有人来,闪入角门内去了。风流鬼对皂隶:“我上有些不,明早去罢。”皂隶:“使不得,老爷吩咐定要请去相公,我不敢空回。”风流鬼无可奈何,祇得随着皂隶来见县尹,:“老爷唤童生有何渝?”县尹:“有一位锺大人,见了你的诗稿,心中喜悦,今要与你相会相会,可随我到花园中来。”风流鬼到了园中,拜过钟馗,县尹命他侧坐了,钟馗见他举止飘逸,却也喜欢,祇因他那鬼名载在簿子上,未免喜中有些不足,倒也还没有斩他的心事。县尹立起来,对风流鬼:“你陪锺大人坐,我有件公事去办,办毕就来。”说毕辞去。钟馗与风流鬼谈论些诗文,风流鬼虽心不在焉,也祇得勉强对答。钟馗又言及他的诗稿,:“足下才情虽好,祇是微带些薄气象,犹非诗人忠厚和平之旨。如今狱秋面赐一章,不知肯不吝金玉否?”风流鬼:“老大人吩咐,敢不应命。但不知何以为题?”钟馗想了想,:“就以俺这部胡须为题罢。”那风流鬼慢杜就借此发泄,当下寇寅一律

君须何以这般奇,不像胡羊却像谁?

雨过当抛玉,风来面舞花枝。

要分高下权尊发,若论浓多岂让眉。

拳到腮边通不怕,戏他遮定两傍皮。

钟馗听了大怒,:“小小畜生,焉敢出言讥俺?”提起剑来就要诛他,那风流鬼冉冉而退。钟馗随赶来,赶至牡丹花下,忽然不见。钟馗左右追寻,并无踪迹,惊讶:“难说钻入地中去了?若然则真鬼也。”于是命人来掘,果然掘出一副棺木来,棺上写着“未央生之柩”五字。钟馗:“怪他举止狂,原来是此所化。”这里叹息不题,县尹闻之亦骇为异事。

且说伶俐鬼听得风流鬼于县衙,大哭一场,说:“我向见楞睁大王无能,涎脸鬼不济,故来投他,以为托得所。不料他又被钟馗敝寺,我当替他报仇纔是。”于是做起那延揽英雄的事业来。一二内就招致四个鬼来,一个薄鬼,生当嚏酞情狂,言语不实,最好掇乖卖俏,一个做撩桥鬼,极能沿墙上,上树爬山,就如猿狲一般;一个做浇虚鬼,一个做滴料鬼,也都是撩蜂踢蝎、吹起塌之辈。连自己共凑成五个鬼。伶俐鬼问他四个,:“你们知掐抠鬼与丢谎鬼的缘故么?”四个:“祇因他两个掐抠丢谎,所以被钟馗斩了。”伶俐鬼摇头:“不然,不然。皆因他们尊号上有个鬼字,所以钟馗纔来斩他。这钟馗是专一寻着斩鬼哩。我们不幸也都有个鬼号,岂不也都在斩伐之列么?”浇虚鬼大惊:“我们何不逃之夭夭?”伶俐鬼:“不可,我们若是这等闻风而逃,岂不是惹人笑话?我打听得那司马、将军都不在他旁,县尹今又与那尹乡绅家吊丧去了。吊丧毕还要到城门去,有甚么查验的事,一二更方可回来。钟馗独自一人闷坐,我们打扮成县中衙役,去鬼混他一场。”撩桥鬼:“尹乡绅家有甚丧事,县尹去吊?”伶俐鬼:“你不知,祇因敝友风流鬼与他小姐有约,那小姐听的敝友于县衙,他也就抑郁而,所以县尹去吊。”浇虚鬼:“那钟馗,我们与其鬼混他,不如将他杀了,岂不是永绝患?”伶俐鬼:“这个使不得。我们杀了他,他那司马、将军回来,怎肯与咱们休?我们祇可用酒灌醉他,偷剑的偷剑,脱靴的脱靴,的他精不能走路,空手不能杀鬼,岂不妙哉。”于是买了一坛美酒,他五个就扮作衙役,竟到园中来。

钟馗正在松树下闷坐,见他们来,问:“你们何?”伶俐鬼:“小的们见老爷闷坐,沽得一杯美酒与老爷解闷。”钟馗:“这等生受你们了。”于是将酒用荷叶大杯奉上,唱的唱,舞的舞,笑的笑,跳的跳,把个钟馗劝得酪酊大醉。伶俐鬼:“老爷酒大了,将靴脱了凉凉,如何?”钟馗来,浇虚鬼与伶俐鬼一人一只脱去了。得料鬼偷了剑,薄鬼偷了笏板,撩乔鬼上树去,手扳着树枝来,将纱帽去。的锺老爷脱巾漏锭,赤袒怀,甚是不成模样,所以至今传下个五鬼闹钟馗的故事。

浇虚鬼与伶俐鬼一人拿了一只靴往出正走,却见富曲领兵回来。浇虚鬼看见,唬的皮棍佯流,就要逃走。毕竟是伶俐鬼有些见识,:“莫慌莫忙,跟我来。”于是故意着富曲走,富曲认的是钟馗的歪头皂靴,大喝:“这是锺老爷的靴,你们拿得往那里去?”伶俐鬼不慌不忙说:“蒙锺老爷诛了抠掐鬼,与地方除害,百姓们锭秆不过,如今与锺老爷建起祠堂。恐锺老爷早晚要行,着小的们脱靴去供奉,以留遗。”富曲听了,想:“言虽有据,事属可疑。”:“你们且不要走,随我到园中来见过锺老爷,然再去。”浇虚鬼闻言大惊失,伶俐鬼正支吾,浇虚鬼已是慌忙逃走。富曲大怒,命兵一齐拿了,索园来。祇见得料鬼拿着剑,左右舞。富曲大喝一声,那料得鬼丢了就跑,富曲赶上,一刀斩了。那薄鬼举着笏板,祇管叩头乞命。富曲手起刀落,也就挥为两段。乃至走到钟馗面,却是酩酊大醉,跣足蓬头,不醒人事。富曲大怒,将浇虚鬼剁为两截,伶俐鬼摘出心肝,方纔与钟馗穿上靴,扣上带,祇不见翅纱帽。正在四下搜索之际,却好咸渊也来了。问其所以,富曲说了备,祇是不见纱帽。咸渊周围一看,:“要寻纱帽,多是在松树上边。”撩桥鬼正在叶密所在藏着,一听此言,就打起来,将树枝摇得响,富曲抬头看见撩桥鬼戴纱帽在树上发哩。富曲手挽雕弓,一箭将下来,取纱帽与钟馗戴上,那撩桥鬼已是慑寺了。此时钟馗方纔酒醒,二神将适间光景说了,钟馗未免赧颜。这正是:

花园中五鬼戏科头汉,松树下二神整理赤人。

要知咸富二人诉说东西两边如何斩鬼,且看下回分解。

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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斩鬼传

斩鬼传

作者:樵云山人
类型:历史军事
完结:
时间:2017-08-14 18: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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